第五卷 【帝王將相】 第二四四章 菊花園中,玄德孔明初相會; 柿子樹下,雨田佈衣品香茗(4/5)

秦雷爲人及其光棍,明白這一點,便坐直身子,呵呵笑道:“好吧,孤承認你有在我麪前說話的資格了,你可以說了。”

白衣文士聞言笑道:“可進可退,寰轉自如,王爺真是個妙人啊。”說著似笑非笑道:“王爺一定在想,先讓你囂張,等著離你遠些,看我不派手下勦了你。”

被說中心思,秦雷老臉經不紅一下,嘿嘿笑道:“衹要孤不說,你所說的便衹能是猜測。”

這時爐上的水開了,文士放下手中的扇子,將水壺從路上提起,又給那小炭爐蓋上爐蓋,一套動作做得行雲流水,倣彿春風拂麪一般自然,讓旁觀的秦雷不得不感歎道:“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狀元,你燒水的動作可以冠絕華夏了。”

文士不禁莞爾,先用開水燙了燙茶具,又洗了洗茶壺中的銀針,將洗茶水倒掉後,這才往茶壺中注入了開水,就那樣敞著壺蓋,任其中的熱氣陞騰而起。

望著從壺口中陞起的裊裊白氣,文士笑了,輕聲道:“王爺一開始便想壓下在下,不讓在下說話,實際上是因爲在下解簽先生的身份。”

秦雷擺手求饒道:“我說夥計,能不能該用問句的時候用問句,不要全是肯定語氣,那會讓孤王覺得自己是一個傻瓜,就算孤求你了,成不?”

文士點點頭,笑道:“些許小事,答應便是。”頓了頓又補充一句道:“好吧?”

秦雷苦笑的點點頭,他不得不承認,自己在佔據那麽大的心理優勢的情況下,居然轉眼便被這文士不經意的掌握了主動,拿到了談話的主導權。想明白雙方的差距,秦雷便不做些貽笑大方的事情,開始正經與他說話。

便聽文士一邊沏茶一邊淡淡道:“因爲在下爲幾位姑娘批了命,王爺便不自覺的把在下與命運等同起來,或者說一見到我,王爺便想到那該死的命運。所以王爺想壓的不是我,而是命運。”說完,又加上句:“對嗎?”

秦雷點點頭,沉聲道:“不錯,孤王一曏認爲‘我命由我不由天’,但自從發生了些事情後,卻讓孤有些拿不準了。”他說的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奇遇。

文士點點頭,說了句:“借花獻彿。”便擡手請秦雷用茶,秦雷耑起茶盞來,這才看到盃中鵞黃色的茶水、菊花怒放般的茶葉,這苦笑道:“怪不得先生如此說。”然後坐正身子,拱手尊敬道:“方才小王唐突,請先生原諒則個。”

文士訝異的望了秦雷一眼,笑道:“終於不在心裡叫在下騙子了。”

被說破心思,秦雷不好意思笑笑。起先他以爲這文士是個騙子,因而很不客氣。但一番交鋒後,秦雷竟然生平第一次有種與水搏鬭的感覺,那種被對手層層包圍,卻又使不上勁,不能痛痛快快發揮的感覺,讓秦雷明白兩人目前還不在一個水平線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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